1.谜面:“开苞费一张大团结。”猜陈凯歌电影一

有位富商得了重病,陈方舟医生给他开了个药方,要他连服三剂以后再来复诊。商人服完三剂以后,觉得病症仍然没有好转,于是另请名医施今墨先生为他治病。施老先生诊脉以后,又看了看陈方舟医生开的药方,只见药方上写着:“人参、白术、茯苓、甘草”四味。于是告诉富商可以仍按此方连续服用。但是,富商连说不行,硬要施老另开处方。施今墨发现眼下无法说服富商,只好挥毫写下这样一张药方:“鬼益、杨枪、松腴、国老。”商人高兴地走了。富商按施今墨的嘱咐,连服了二十剂以后,病果然好了。于是,富商携厚礼向施老致谢,施老却要他去感谢陈方舟医生。富商不解,施老告诉富商,他所开的处方,实际上就是陈方舟医生开的处方,只是换了一个说法并增加较多的剂数而已。施老处方上的“鬼益”就是“人参”,“杨枪”就是“白术”,“松腴”就是“茯苓”,“国老”就是“甘草”。这四味药俗称“四君子汤”,是用来补气的。商人一听恍然大悟。

   春联往往是贴在大门、屋门上,上联、下联、横批,刚好给门框、门楣增添妆饰。横批下还粘上各色挂钱,挂钱在过去很是盛行,如今住宅楼里越来越少见了,除门楣,也有把挂钱贴在仓库、鸡舍、猪舍和井台上的。挂钱有五色:大红、粉红、黄、绿和蓝,张贴是否有序,我就不大清楚了。挂钱上镂刻有吉祥图案和文字,图案多为铜钱状,花纹细腻精美,样式清晰绚丽,因此俗称挂钱儿,也有各路神仙、连年有鱼、吉庆丰收、麒麟一类图样。贴挂钱,上沿粘牢,整页悬空,随风飘动。有制谜者制挂钱儿谜语,谜面云:“长方形,一块板儿,沥沥拉拉胡椒眼儿,中心衬着图和字儿,辞旧迎新添风采儿。”总结形容极到位。

奇妙的是,原本不足为外人道的床第间的淫乐,一经文字的巧妙过滤,即使依然露骨直白,已经把类似AV的直观视觉刺激转换成较为间接的文字意淫。我认为,这就是淫与色的分水岭。前者纯粹为了激发生理反应,后者则更是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心理活动。它们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趣味。

所谓隐名,就是利用双关、借代、析字、藏字等手法,将意思显示在言外,须经分析解释才能明白。中医、中药的隐名,实际上是一种秘密传递中医、中药信息的方法,其意思表达隐晦曲折。中药隐名,起源很早。唐代元和年间,西蜀有位叫梅彪的文人,撰《石药尔雅》“所集诸药隐名,以粟、黍、蕎、麦、豆为五牙”。(明·李如一《水南翰记》)不知道梅彪集药,何以隐名?也许是保密,也许是故弄玄虚。而明清一些江湖医生将中药隐名,“不过是市语暗号,欺侮生人”。(明人小说《生绡剪》第九回)但虽然如此,他们所作的隐名,也真是挖空心思,颇有文化气息。如:恋绨袍(陈皮)、苦相思(黄边)、洗肠居士(大黄)、川破腹(泽泻)、觅封侯(远志)、兵变黄袍(牡丹皮)、药百喈(甘草)、醉渊明(甘菊)、草曾子(人参)等。

   “年”这个怪兽引得古旧乡民以各种方式驱赶冲喜,期万象更新,仪式渐转为民俗传统。贴春联、福字、年画,张起灯笼,门上披红戴绿一番,有了年味儿。

文字的魅力,就在于它可以自由地游刃于庄谐雅谑之间,既可以将淫色消弭于无形,也可以从寻常日子中精馏出香艳的色相来。

有些中药隐名,大概是为防止病家对不雅药物随意联想而设,比如:金汁、人中白、人中黄、五灵脂、蚕沙、血余炭等。这些药物,要么是从人或动物的尿液、粪便中提取的,要么就是毛发指甲的制成品。这些不雅药物如果不用隐名,那病家知道药物的来头,恐怕就没有人敢下口。为避不雅联想,不知哪位高人稍加变通,略施笔墨,便让此良药得以流传,并进而成为药物的正名。可见,“美其名曰”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可取的。

   “年”来,树木凋敝,百草不生;“年”过,万物滋长,百花遍开。

在禁忌话题上玩赏文字的乐趣,不亚于在床底上面玩赏肉体的乐趣。在这一点上我和冯唐的观点是一致的。

施老的高明之处,就在于能够掌握患者的心理,通过变换药名,使他能够好好地配合医生的药物治疗。

   有年春节前夕,我去母亲工作单位,有两个人正张罗着在门口挂起大灯笼,灯有些陈旧,灯壁老化,鲜红褪成绛红,骨架凸显出来,黄穗参差不齐。那年月装饰照明、公共照明都不齐备,灯笼虽旧,晚上张起,仍红艳艳的,远远望去,昏黑中就有了指望。有人路过搭讪:“忙什么呢?”“没什么事儿!挂那两个老蹬(灯)!”听到这样活泼的对话,人也就快乐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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